立壮志重走西路军征战路 用激情演绎摄影人新神话---李建设重走西路军征战路纪实

雷山一霸

7月6日           星期五     多云转睛         临泽－肃南

         上午我们先需要将车轮胎充点气，来到临泽县国峰轮胎经销部，老板吕国峰得知我们是重走红西路军征战路的后，说什么也不收钱。并称赞我们精神可佳，这算是我们应该给你们做的。祝我们－路顺利！我们向他表示了感谢！－切准备妥当后，我们开始向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开拔。通过问路说从倪家营子较近，过去就进入肃南县康乐乡。

         当我们走进倪家营子乡时，突然想起来还有一处红军坚守的堡子未记录，正好路过该乡。我们就走进了倪家营子乡政府，正巧遇见乡党委书记李万新和乡人大主席毕全成。李万新书记他们听我们介绍重走红西路军征战路的，并巳专程来过该乡，进行记录过红军留下的遗址。听说还有一处在下营村伍家屯庄的红西路军战斗遗址我们要去。李书记当即按排乡党委汪秘书和乡文化站长李晓隆负责接待我们，并说快开饭了，让我们吃过午饭后再让他们陪同我们去下营村。午饭后，乡文化站长李晓隆开着车带我们就去下营村伍家屯庄。这个庄上现在仅有三、四户人家，红西路军战斗旧址就是这个庄上的也是最大围墙。它的厚度有－尺多，泥土建筑，墙上至今还能清楚地看到弹痕累累。这家的主人也热情地出来为我们介绍情况。我们记录后，并嘱咐他们保护好这革命的旧址，以教育后人。回到乡政府后，我们向乡文化站长李晓隆表示了谢意，并请代我们向李万新书记表示感谢对我们提供的帮助！

         大约下午二点多，我们走进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康乐乡政府。因当年红西路军从梨园口撤退后就来到康乐乡，从这里进入祁连山，在马场滩、西牛毛山、康隆寺打阻击战、后进入石窝山召开分兵会议。据我们向群众了解，要去这些地方，我们的三轮摩托车是上不去祁连山的。乡的街镇上既没有家庭旅店，又没有旅社，也没有出租的车。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只有求助乡政府给予帮助。我们见到了副乡长强杰接触后，他推托说路途远，路不好走，时间晚了。他就将我们又推给乡民政助理员贺文煜，这个年轻人是个嘴子说什么：土路刚下过雨，还要骑十公里的马，现在又是牧民剪羊毛忙的时候，还要经过野狼群地带危险，而且我们乡就一处石窝会议旧址，别的没有其它。可见这一年轻干部平时糊弄老百姓的多了。我便问他在该乡工作几年了，后来我就掏出本子上记的：马场滩、西牛毛山、康隆寺阻击战遗址、石窝会议旧址让他一看，这是什么？这时他才感到很尴尬。他这时又说你们骑着三轮可以去马场滩、康隆寺（幸亏当时我没听他的，如真的驾三轮去了，回来是根本上不了山的）。我并且说：我年轻时也在乡镇干过。不过我没有给他说，我也是工作狂，不管干什么要干就干好！我不管在哪个乡镇工作或包乡驻村，都能视百姓为父母，工作上群众有求必应，实实在在地为群众解决实际困难和问题。不管是在哪个村临走时，老百姓都掉着泪送一程又一程，甚至，群众集体到区（县）感激组织派来的驻村工作队。当然，我不是在赞扬我自己，我是想希望有更多更多基层干部特别是年轻干部要树立正确的世界观，要有为人民群众全心全意服务的思想，真诚地对待每一位群众，说实活，办实事，切勿空话，假话。始终把自己视为人民的公仆。这样，我们－定会赢得广大群众的信赖！通过在这里又当误了－个多小时，加之，又是星期五了，只有决定先到肃南县里。

         从康乐乡至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城四十公里，山高路陡，又在修路，经询问修公路的测量技术人员答道海拔高约3000米左右。快五点多时，我们进入肃南裕固族自治县政府办公室，代长龙、魏永强二位主任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得知我们是重走红西路军征战路的，刚刚抵达肃南，并打算在该县记录红西路军留下的旧、遗址和革命历史。他们赞扬了我们的精神，介绍了县城里的革命纪念碑、红西路军纪念馆及全县境内的红西路军留下的革命旧遗址等。他们还共同为我们按排解决了住处。我们向他们表示了感谢对我们的帮助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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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6日，李建设夫妇重走红西路军征战路抵达少数民族裕固族自治县，同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代长龙（左）魏永强副主任（右）在县委、县政府办公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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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日           星期六     睛     肃南县

      由于该县海拔比较高，头反映的最为敏感。这里的早、晚就象家里秋天的感觉，正象人们形容的早晚穿棉衣，午穿纱。站在县城就能看到祁连山雪山，就象置身于雪山之下，－条从雪山溶化流淌下来的－条河从县城流过，河水冰凉，流急。这里就是裕固族的中心，据说，该民族在全国也就仅限于此地，相对集中，其它地方没有分布的。全县三万人口，但也是个多民族的县，有裕固族、蒙古族、藏族、汉族、回族等，裕固族人口为最。但裕固族的民族服饰，以及生活习惯等与藏族基本近似。

         上午，我们就近参观了县文化馆的展览，主要展出的是裕固族劳动人民悠久的文明历史。后来－打听方知，”红西路军石窝会议纪念馆” 设 在公园里。我们走进公园的尽处，首先看到的就是高大的” 红西路军纪念塔” 两侧分别由徐向前、李先念题词。红西路军纪念塔后面是红西路军塑像，下面写着”祁连魂” 。当我们走进” 红西路军石窝会议纪念馆” 首先向纪念馆的工作人员发放了宣言书，一位叫郎雪勇的工作人员与我们交淡起来，向我介绍了红西路军在肃南的历史、遗址，以及该纪念馆展览的内容等。并且对我们重走红西路征战路深感敬佩，称赞地说：你们重走红西路军征战路，既弘扬了红军精神，也宣传了红西路军征战沿途。我们通过认真的观展认为该纪念馆布展的质量效果好。首先，图片、文字资料丰富；二是展出的大量历史图片清晰度高；三是还展出一批红军文物。使红西路军石窝会议纪念馆在河西走廊中也是布展质量效果最好的纪念馆之一。我们一直看到中午十一点半。

         下午，郎雪勇送给我们”红西路军石窝会议纪念馆” 光盘。我们向他表示谢意！今天也让朋友以及网友们来分享这张光盘的内容。

         晚饭后，我们在认真整理出明天要去的红西路军战斗遗址：马场滩、康隆寺和石窝会议旧址。特别是石窝会议旧址，听说还要在海拔三千多米的山上步行十公里路程，但这要比在家乡登＋公里的山要艰辛的多，困难再多，我们决心巳下，－定要走到这些地方，以告慰红西路军革命先烈们，后辈人接着去完成他们的伟大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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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设在裕固族自治县红西路军纪念塔前与县文物局郎雪勇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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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设夫妇在肃南裕固族自治县红西路军塑像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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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8日           星期日     多云转睛         肃南县

         我们今天打算要去马场滩战斗遗址、康隆寺、石窝会议旧址。这都是深山高原处，我们的三轮摩托车是根本没法去。但这些地方还必须得去，特别是石窝会议旧址，这也是一次非常重要的会议。只有租车，结果出租车司机吴福勇今天是替他爱人开车，也没有去过石窝会议旧址。我们大慨行进约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康乐乡马场滩。这是高原上的－片大草滩，植被很好绿油油的，就象－大草垫子。这就是禁牧保持水土流失带来的可喜变化。马场滩因清代在这里办过皇家马场而得名。海拔在3000多米，北面有高耸的西牛毛山，是裕固族牧民的夏季牧场。1937年3月12日，红西路军血战梨园口后，经由康乐进入马场滩草原，在此对追击的马敌进行阻击。担任后卫的三十军265团和267团，掩护总部向康隆寺方向撤退。敌人越聚越多。红军伤亡惨重，265团陷入敌人重重包围之中，激战中全部覆没。267团在敌人骑兵轮番冲击下，大部分同志英勇战死，其余同志且战且走，掩护总部向西牛毛山高处退去。排长周国华端起轻机枪冲向敌人扫射，掩护伤病员、女同志、后勤人员上山。见大家撤到安全地带，周国华准备撤退，敌人的十几挺机枪同时扫射过来，子弹打穿了周国华的胸部，周国华牺牲。268团的战友们把周国华同志掩埋在一棵高大苍翠的祁连云杉下后，怀着悲愤又投入了激烈的战斗。就在267团与敌激战的同时，妇女抗日先锋团余部接替268团防务。全体女战士剪掉长发，女扮男装，改用268团番号，连夜在康隆寺东南两侧的黑松林里，土山坡上构筑掩体、战壕，决心与马敌血战到底。3月14日拂哓，敌人在－阵地炮击后分批冲锋，在2营阵地上，妇女团政治部主任华全双和2营长姜菊昆指挥战士英勇还击，马敌又用炮猛轰，并集中火力猛攻。4连机枪手黄金仙端起机枪向敌人猛横扫，敌人顿时倒下一片。杀红眼的马敌集中炮火向2营阵地轰击，5连高指导员牺牲了。华全双赶到5连重新组织兵力。机枪手李明端起机枪，跃出战壕，向山下扫去，并高喊：狗东西，让你们偿偿红军的历害吧！在敌人猛烈扫射下李明献出了年轻的生命。5连长拾起李明手中的机枪向敌人射出了复仇的子弹，稳住了阵地。敌人的黑马队、灰马队、白马队、红马队呼啸而至，平时沉默腼腆的赵素贞挺身而起，－手紧握两颗拉开的导火索手榴弹，跳进敌群，只听一声巨响，贫苦农民的女儿赵素贞与敌人同归于尽。华全双与警卫员陈桂花在赶往6连坚守的阵地途中，敌人大炮响了，炮弹呼啸着飞来，年仅14岁的陈桂花－把推倒华全双，并扑在她身上，华全双得救了，而这个曾给富人家当过童养媳的女战士为掩护战友流尽了最后一滴血……经过一天的激战，敌人攻进了6连阵地，面对强悍的敌人，妇女抗日先锋团的女战士们视死如归，荣勇顽强，子弹打光了，拼刺刀，刺刀折弯了，就用石头砸，用枪托打。妇女抗日先锋团在惨烈的战斗中，大部分壮烈牺牲。这支在川陕革命根据地组建，会宁会师后重新整编的红军史上规模最大、历史最长、战斗力最强的妇女武装冰消玉陨。我们在马场滩上缅怀祭奠了在这场战斗中牺牲的红西路军男、女将士们……

         我们又来到马场滩大山下的康隆寺，它座落在大草滩塔尔沟。老寺院早巳不复存在，展现在面前的是一座金壁辉煌的新寺院，旁边的配套庙宇还正建中。据史料记载，该寺院建于康熙年间，距今巳有300百年的历史。是裕固族信仰藏传佛教建寺较早、规模最大的一座寺院。康隆寺裕固族人叫” 沙吉布达日格隆” ，也叫” 旦贡苏美” 。1937年3月，红西路军血战梨园口后，沿梨园河而上，从大肋巴山口退入祁连山，在马场滩、西牛毛山与敌激战。后从柏树湾、塔尔沟下山，撤到康隆寺。红军到了康隆寺后，非常尊重少数民族风俗习惯和宗教信仰，对康隆寺秋毫无犯。本计划做短暂停留，与寺僧联系买点粮食，让指战员做顿饭吃，粮食还没有买来，敌骑兵就追了上来，幽静的佛教圣地，顿时枪声大作，雪花里飘散着火药味和血腥味。红军连夜撤退到海拔3700多米的冰天雪地石窝山。红军撤离后，马敌在寺院经堂放火，81间三层重檐歇山顶的大经堂付之－炬。记录过这座寺院时，巳是下午－点多，我们就在旁边吃点带的食物。随后继续向大山深处的石窝山前进。

         在去往石窝山的路是土路，坡陡，且石头多。出租车的底盘低，艰难地向山里行，当走到石窝山下，由于路太陡，加之路况太差。司机吴福勇尽管驾驶技术高超，但由于坡度过陡，车直接上不去，而且又滑下来几十米，甚至都停不住车。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只有下车步行上山，让空车上山。步行上山也很艰难，它主要是海拔高，稍走快－点就大喘气，就这样走完了一段时间后，上面的坡度稍缓点，我们才又乘上车。最终，车只能在石窝会议纪念碑山下约500多米处，分别步行上山，我独自喘着粗气登上了石窝山的主峰，山的南边是一座山连－座山直至雪山。我本想将艰难地爬上海拔3700米石窝顶的兴奋的感觉电话告知王群同志，但由于信号不好无法通话。我先来到石窝，仔细一看西侧有－块北高南低的小盆地，这应该就是会议旧址。另外，在旁边还有战壕、掩体，这是当时负责警卫的。对此也进行了记录。最后，我来到石窝会议纪念碑处，他们已在等候。我们站在石窝会议纪念碑前，我致祭奠悼词后，向纪念碑碑三鞠躬。

         1937年3月，西路军经高台、倪家营血战之后，梨园口突围撤入祁连山区，几经恶战，所剩的3000多名将士退到石窝山一带。3月14日傍晚，已战至最后的红西路军在此召开了西路军军政委员会最后－次会议一一石窝会议。作出了分兵突围，保存基干的决定，这－历史性的决议，为革命保存了宝贵的骨干力量。石窝会议在西路军西征史上具有重要意义。

         当年曾在西路军担任重要领导职务和指挥作战的徐向前元帅和李先念主席逝世后，根据他们生前的遗愿，将部分骨灰先后撒在了祁连山区、石窝山顶。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缓缓离开石窝会议遗址，但还不时时地回过头来看看这树立在石窝山顶旗帜形状的高大的纪念碑。我再次面向这座伟大的丰碑深深地鞠了三鞠躬，这包含着对在这里牺牲的红西路军先烈们、这包含着对石窝会议、这包含着对徐向前元帅、李先念主席、陈昌浩政委的深深怀念、纪念！

         当我们回到肃南县城时，已接近晚上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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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设来到红军阻击马敌的战斗遗址大草滩前与司机吴福勇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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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西路军战斗过的地方康隆寺前，李建设与吴福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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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设夫妇终于登上了海拔3700米高的石窝会议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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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9日           星期一     多云         肃南县

         上午我们先去肃南县委党史研究室，因党史研究室属县委办领导，县委办公室秘书孟鹏首先接待了我们，他很热情和亲切地了解我们的情况后，即刻领我们去县委室党史研究。我们认为孟鹏秘书的首问负责制做的好，－般的同志很难以有他那样的热情和负责的态度。当我们见到县委党史研究室王学海副主任、政研室副主任于永峰后，介绍了我们的来意。给我们提供了两本党史资料，并给我们加盖了县委办的章。我们向他们表示了谢意。因为党史研究没有具体的红西路军在肃南的情况资料，我们决定去县文物局了解红西路军在肃南的旧、遗址的详细情况。当我们来到县文物局就见到了唐延青局长。我们向她介绍了我们的情况后，她很热情地对我们说：星期五的晚上就见到你们的车了，得知你们是重走红西路军征战路的，我们很感敬佩，而且，又是骑着三轮摩托车进行宣传弘扬红军精神的，真是难能可贵的。现在象你们这样的人不多见了。我们谦虚地说：我们代表了你们重走红西路军当年的路，宣传当年红军在肃南，让更多的人了解这段历史。我们向唐延青局长了解了红西路军的战斗遗址的现存和保护情况后。方知红西路军留下的旧、遗址相对来说分布的比较分散且远。为了使我们能顺利地记录下红西路军在肃南县留下旧、遗址。唐延青局长积极按排文物局熟悉这方面情况的康恺同志为我们当向导领我们去红西路军在肃南县留下旧、遗址。我们先去了大河乡大岔村” 白泉门战斗遗址” ，谁知我们走了三十多公里左右，这里海拔2700米，距那还有二十公里左右，群众告诉我们因目前是雨季，加之前两天下雨，河水涨了，又没有桥，车无法过河，我们只好无功而返。然后，我们就去”老虎沟战斗遗址” 。经过多方打听，我们终于在大河乡老虎沟村大代黄沟松木湾子找到了这处遗址。它处在大山深处，前面没有道路了，我们和县文物局康恺同志只有下车步行前往。大约走了半个小时来到了当年红军战斗遗址。它处在大山深处，这里没有人家，是一处两山之间天然形成的关口，内高外低。红西路军石窝会议分兵后，红西路军军政委员熊国炳和红五军参谋长毕占云，红九军保卫部部长陈宜贵等人组织领导的几支游击队先后向西南方向活动，以迷惑、牵制敌人。这次组织的战斗队仍将总部机关后勤人员组编在一起，称” 总后营” ，有200余人。1937年3月18日，” 总后营” 离开石窝山，一路向西，经大草滩，过白杨河，走出岗木，下白达坂，至红湾寺。” 总后营” 从距红湾寺西南约6华里处进入老虎沟。驻扎在肃南红湾寺的马家军独立骑兵旅2团团长马忠义，带领1000多名全副武装的骑兵扑向老虎沟。老虎沟两边是悬崖峭壁，沟中间冰冻如镜难以站立，敌人在沟底向山上冲去，红军的两挺机枪封锁住山口，居高临下，打得敌人在老虎沟里丢下100多具尸体。马敌仗着兵多势众，轮番向红军进攻，熊国炳和” 总后营” 营长临危不惧，沉着指挥红军战士英勇战斗。住在沟里的四户裕固族牧民见红军纪律严明，待人和气，确实把牧民当亲人，便倾其所有，把家里能充饥的东西都拿出来给红军吃，把不多的牛羊肉卖给红军吃，把珍贵的药材麝香找出来熬水为红军伤员洗伤口，帮助红军把炒熟的青稞磨成炒面，呈献出军民－家亲的感人场面。这时敌人不断向红军进攻，红军防线被突破，红军战士子弹打光了，就挥舞大力，与敌人展开肉博。又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战，沟里的血流成河，100多名红军指战员战死沙场，60多名红军战士被俘。10多名女红军惨遭迫害。只有熊国炳和10多名战士杀出重围。老虎沟之战，” 总后营” 终因弹尽粮绝，寡不敌众，惨遭失败。肃南县文物局康恺同我们站在这红军战斗遗址前脱下红军帽缅怀悼念了牺牲在这里的红军先烈们，并深深地鞠躬，以示对他们的怀念……在我们没进入老虎沟之前向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农打听他说：六十年代他到这儿放羊时，老虎沟里还有许多人的骨头。当地牧民就给他介绍红军在这里打过仗。多少年过去了，我也不知道那里的情况了。

从老虎沟下山后，我们又去了红湾寺。它原名八格家寺，属裕固族八格家部落的宗教活动中心。1937年3月，红西路军石窝会议后，红西路军军政委员熊国炳、红五军参谋长毕占云率领的干部支队和张荣支队的部分人员转战游击到红湾寺，与敌马忠义骑兵团曾在此地激战，后向红湾寺西南的老虎沟进发。八格家部落的裕固族青年柯阿代自小生长在这里，对这里的地形很熟，为避开马敌追杀，毕占云请柯阿代为向导，他先后避开马敌把两批红军安全带进老虎沟，当他带着笫三批红军进老虎沟时被马敌骑兵发现追进老虎沟，部分红军经激战牺牲，其他红军和柯阿代不幸被俘，马敌把红军和柯阿代押到红湾寺前的－块空地上残酷杀害，并将尸体悬挂在树上示众。我们也对这位热血青年曾经帮助过我们红军的裕固族柯阿代表示了深深的怀念。1954年，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建县后，所在地设立的镇政府，就命名为红湾寺镇。待记录完这里时已是下午二点多了，我们这才回到县城吃午饭。我们也很过意不去，也向他们表示了欠意。

下午，我们整理日记，计划着明天的工作。